案头上的杨效斯博士的“家的哲学纲要”一文引起了笔者极大的兴趣。24之所以如此,是由于杨文以一种令人几乎触目惊心的方式,为我们体无完肤地揭示了西方传统哲学对人类生活极其重要的领域的“家”的轻蔑和无视。在该文的第一部分,作者就罗列出了醒目的六大证据对此予以说明:1.西方哲学界缺乏关于人类家的值得重视的著作;2.西方哲学家缺乏认真研究家范畴的兴趣;3.在西方哲学概念、范畴体系中,“家”没有重要地位;4.在西方哲学教育中,家不是一个典型题材;5.西方社会上的哲学普及读物里,很少论及家庭;6.一些哲学家坦率地承认家从不曾是西方哲学的中心课题。  固然,在西方的社会科学中,家的研究确被很多学者所关注和涉猎;固然,随着诸如对老人的遗弃、对儿童的虐待、婚姻的脆弱、家庭的变异和不健全、家庭幸福的减少等社会问题日益凸显,对家本质及其意义的深入思考已势所难免,然而,正如杨文所指出的那样,对家的形而上的思辨的研究却由古迄今似乎从未进入西方哲学家的视野,西方哲学中始终存在着一种“家学”研究的空场。以杨文之见,之所以造成这一局面,实出乎西方哲学所偏爱的两极语言的弊端。这种两极语言不仅造成了人类事务的个人与社会的极其严格的分判,而且自然也使家这一“中间单位”难以在理论上自圆,从而最终形成了长期以来西方哲学之于家的学说根深蒂固的理论偏见。  杨文告诉我们,这种对家的偏见早在古希腊的荷马史诗中就初见端倪。充斥在荷马神话中的人间英雄身上的乱伦、通奸、杀子女、弑父母的现象,使荷马神活中的家庭成为十足的“问题家庭”,并作为原始的家庭典范为西方人的家庭观蒙上了难以祛除的阴影。殆其稍后,古希腊哲学则开始在使家庭蒙耻、贬低家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柏拉图学说为例。其以斯巴达为城邦样板,认为家庭是妨碍公共精神的,故其不仅不应存在,而且应从政治上加以取缔。我们看到,正是这一观点的推出,使柏拉图成为西方历久不衰的“家庭消亡”理论的真正的鼻祖和开山。尽管在柏拉图之后亚里士多德在其《政治学》中明确反对取缔家庭,也尽管亚里士多德在其论著中多次谈论到家庭,然而,由于亚氏主要是把个人,即希腊男性公民作为考查社会问题的起点,由于他把非血缘的“友谊”看作是人际关系的典范,这使亚里士多德与他的老师一样,依然没有给予家以足够的理论重视,并最终错失了对家的本质的深刻的哲学洞观。  在杨文里,这种对家的偏见在作为西方文化精神的另一思源的犹太一基督教中亦难以幸免。诚然,这两大宗教确有保护家庭的一面,例如,《旧约》的摩西十戒中就有所谓的“荣耀你的父母”之说,而当今西方宗教界人士亦成为维护“家庭价值”的社会中坚。但是从根本上说,两大宗教学说中不利于家庭文化的一面,却显而易见地压倒了其有利于家庭文化的一面。《旧约》中把亚当夏娃的结合视为人类原罪的观点,亚伯拉罕杀子祭神的故事,还有雅各欺兄侮父的行径无一不是其明证。《旧约》是如此,《新约》亦基此而更为复本加厉。《新约》教导人们:“弟兄要把弟兄,父亲要把儿子,送到死地;儿女要与父母为敌,害死他们”(《马太福音》10章21节),耶稣还说:“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爱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同上,10章34—37节)。这一切都告诉我们,对于西方的宗教学说来说,无父优于生父,教友优于兄弟姐妹,上帝之家优于世俗之家,一如古希腊哲学,在西方宗教中家的存在依然被弃如敝屣,乃至被完全的妖魔化。  因此,无论是西方的古希腊精神,还是西方的希伯来精神,其都具有一种突出的无家性特征。同时,也正是从两希精神这种无家性出发,使整个西方哲学不仅始终不能走出个体主义和社团主义、个人自由与集体意志、私人领域与公共空间两者非此即彼的哲学困境,而且也从中直接派生出其理论上的一系列先天的缺陷,诸如对唯我的执迷、对男女性别意识的缺失、对亲情乃至整个人类情感的漠视、对个体生死与家族传承关系的淡化,以及所谓的成年中心主义等等。无疑,这种与生俱来的先天的缺陷,意味着以所谓“万有”、“普遍”、“大全”自诩的西方哲学乃是一种徒有虚名的不健全的理论,并且同时造就了献身于该理论的西方哲学家的一种不无片面和畸形的人生,为杨效斯所罗列出的终生独身的西方哲学家的长长的名单即此明证。在这个名单里,既有作为西方哲学鼻祖的柏拉图,还有像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茨、洛克、休谟、贝克莱、卢梭乃至康德这样一些大名鼎鼎的人物。  西方学者沃尔沙默写道:“也许在道德哲学的文献中讨论得最少,处理得最糟糕的内容恰好是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事务,即我们的家庭关系”。25在此谨请注意,为杨效斯的文章所援引的这一批评仅仅对西方哲学成立,而对于中国古代哲学则应另当别论。这是因为,与西方哲学完全不同,家的问题不仅为中国古代哲学高度关注和极其熟谙,而且其始终被置于其学说的腹地和中心,换言之,就其实质而言,中国哲学乃是一种地地道道的“家本主义”的理论。
不是所有的习惯都能得到别人的认可,一个习惯总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这是一种正常现象。特别是所倡导的习惯需要暂时的付出和努力时,总会有人不理解。因此,有些习惯的养成不一定是自愿的,也不一定是非要取得每个人的认同,只要它对组织的发展有利,对组织成员的长远利益有利,不违背社会主流习俗,即可以采用强制性的养成措施。西点军校是美国第一所军事学校,曾与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俄罗斯伏龙芝军事学院及法国圣西尔军校并称世界“四大军校”。在其二百多年的历程中,培养了众多的美国军事人才,其中有3700人成为将军。除此之外,还为美国培养和造就了众多的政治家、企业家、教育家和科学家。取得如此骄人的业绩,与其强制培育学员行为习惯的做法密不可分。“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炼,没有失败,只是暂时停止成功。”这是西点军校的基本传统习惯,这一传统习惯隐含着的意思,即不管要求是不合理也必须接受,并且强加给它正确性。一个学员进入这所学校,首先应树立起这一意识。在军校中,不管错与对,所有学员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教官的命令;低年级的学员必须无条件地服从高年级学员的所有要求。培育这一习惯的目的是培养学员绝对服从的精神。一名军人,对上级的命令无需考虑正确与否,只有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西点强制规定,士兵在回答长官命令时,只能有四种:“是,长官”“不,长官”“不知道,长官”“没有借口,长官”。对培养诚实的习惯,西点军校的信念是:“绝不欺骗和偷盗,也绝不容忍任何人的这种行为。”曾经有一个女兵,训练很累,就违反规定偷偷去午睡,结果被发现后受到重罚,这件事教官并没有了结,他责问:“你为什么受到处罚?”女兵回答:“报告长官,擅自午睡。”教官说:“你的主要错误是睡了30分钟,可却说睡了15分钟。”强制性地培育习惯,只有正确使用才能收到好的效果,领导者绝不可以做有违道德、有违法制的强制性习惯培育。9.有的放矢培育良好习惯是针对性很强的工作,建立新习惯需要找准目标;改变旧习惯,同样需要确定好目标。哪些是我们在职业中需要培育的习惯,前面已经做了一些探讨,领导者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企业价值观进行具体分析,择优而定。如果我们还有什么迷茫,不妨读一读史蒂芬•柯维博士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
第一节医药行业的跨界现状在医药行业,跨界经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有的药企跨界向外做新领域,有的其他行业的企业进入医药医疗行业。医疗医药行业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入。对于跨界来说,始终有几个关键词:野蛮人、创新、门外、互联网。野蛮人:就是说的门外汉。这些门外汉不会顾及行业内的很多规则,而是打破规则构建自己的优势和竞争能力。这种说法被很多人称道,比如微信免费,让短信运营商大惊失色;比如360免费,让卡巴斯基等无所适从;比如支付宝,让银行担忧不已。但在医药行业,目前进入的野蛮人,比如煤炭企业、房地产企业或者互联网公司,都无法改变医药行业的运行规则,因为医药行业的运行规则不是完全市场化的,而是半竞争,是由政策和市场协同控制运行的。这就让很多的所谓野蛮人进入后备受约束与打击,比如阿里巴巴兵败河北,亏损了8000千多万元,后转向进入医药B2B。创新:医药行业的创新是研发和新思维,而那种依靠打破规则的创新在医药行业好像不是很实用。因为你无法打破网上禁售处方药的规定,因为你进入的医药行业必须遵循国家和各省的相关政策,因为你不能没资质就去进行干细胞研发。但这个行业需要新思维,需要能把现有资源重新排序,构建新的竞争策略和态势。门外:医药行业的门外有很多人在虎视眈眈,但进入这个行业,就要遵循这个行业的规则。而医药行业内的企业,却也看到门外市场的巨大机会,总想向门外延伸,但面对全面竞争市场,却又显得无所适从。互联网:门内门外的企业都想通过互联网来造就进入或者出去的机会,于是,各种形式的平台就如雨后春笋,以万为单位地出现。但从互联网真正获得发展机会的企业,少之又少,因为互联网大数据、共享和免费的特点让盈利模式成为难题。医药企业为什么要跨界从事新的领域,其实究其原因不过是两点:(1)拓展新的业务单元,构建新的利润点。(2)主业发展受困,业绩欠佳,需要新业务来补充利润。于是,在上面两点情形下,很多药企开始跨界旅程。比如以岭药业跨界做健康饮料,连续推出怡梦、津力旺、莲花清菲三款饮品。太极集团跨界推出太极水,太极集团号称争取在“5年内实现100亿元销售”目标。天津天士力跨界推出帝泊洱普洱茶珍。人福医药计划3年实现10亿元的凉茶销售额。中新药业投资3亿元打造功能性植物饮料项目计划推出枣饮料、蓝莓饮料、南瓜汁饮料、五味子饮料、金银花饮料等,从而形成健康饮料序列产品。仁和集团跨界发展叮当快药,利用M2F+B2B+O2O全产业链模式搭建“叮当大健康生态圈”。还有,很多药企跨界进入医疗领域,并购医院,形成医药、医疗协同发展的局面。不过,到目前为止,医药行业内跨界经营成功者寥寥。跨界进入快消品领域的,细数下来,云南白药的云南白药牙膏是成功案例,马应龙进入肛肠专科医院经营是成功案例,广药白云山跨界王老吉凉茶是成功案例。为什么医药企业跨界进入食品、饮料等快消品行业如此热情?其实不过是国家大健康产业的引导,加上医药企业生产食品、饮料和如洗发液等快消品非常容易,而药企进入医疗领域则需要较为庞大的资金实力和较高的经营能力。贵州某药企投资了近4亿元跨界推出的饮品“爱透”,面市后市场反响却不好。由于胶原蛋白问题被频频曝光,“爱透”项目无法持续,被变更为中药饮片项目。医药企业跨界经营转型,失败者居多,对很多案例分析后,笔者认为主要是以下原因:(1)药品经营是政策性市场,依靠药企的政府关系、销售人员的客情关系,加上资金、操作空间开路,很多事情都可以搞定。但在快消品市场上,这些都不起作用,需要更多的品牌知名度美誉度、市场覆盖、价格优势、产品质量、产品适应性等,而这些,都是药企不擅长的。(2)跨界后新进入领域的运营团队还是药企的人,尤其是高层,基本都是药企指派的,用药品的经营思路去经营快消品,肯定碰壁。(3)跨界经营的产品与药企的主业产品没有关联性,让消费者很难引起品牌联想。几乎就是新建的品牌,这让消费者很难愿意买账。比如云南白药经营云南白药牙膏就可以成功,但经营养元青洗发液就难以成功,原因很简单,就是牙膏具有止血功效,这与云南白药吻合,可以产生明晰的品牌联想。药企跨界经营,应该从自身的主业出发,充分发挥自身优势,找到精准的跨界产品和自身主业产品的交叉点,并对新进入行业的市场运作和营销模式有彻底的了解。同时,最好采用财务管控甚至战略管控的手段来管理新进入产业,让内行管理和决策,不能发生外行指导内行的事情。很多药企不去做市场分析调研,不去整合和分析自身资源,不做市场定位,就进行品牌跨界,结果药企原有的品牌资源被不断稀释。一旦不能实现跨界的成功,影响主营业务的发展,最终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零售业近20多年的发展历程来看,三四线城市明显比一二线城市慢很多。对于三四线城市零售业的发展,罗静婷有独特的见解:北京今天的需求,就是三四线城市明天的需求;今天北京什么卖得好,明天三四线城市也一定会卖得好;北京即将淘汰的时候,就是三四线城市流行的时候。三四线城市的消费者,对价格有一定敏感性,但是没有到很高的程度。比如同样的商品,A店卖1.2元,B店卖1元,消费者绝对不会特意跑去B店买1元的商品,更不会像当年那样为一分钱而货比三家再下手。三四线城市的消费者对品质、品牌、时尚的要求也在上升,而且追求越来越高。但是在一些交通闭塞的地方,那里的消费者还保留当年的生活习惯,要改变他们的习惯还要一个过程。“我觉得交通是带动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工具,落后闭塞的地方还停留在80年代的生活水平,这也不奇怪,他们只求能吃饱就知足。”罗静婷说。   甘雨亭的门店绝大多数都是社区便利店,以服务社区的居民为主,所以在商品结构和门店的各种服务内容上是有分类的,对消费者的心态也要把握得特别准。食品是甘雨亭的核心商品,除了大卖场之外,便利店的食品结构都是可复制的。差异主要体现在百货类。比如说洗发水,民族品牌也能满足顾客的需求,所以种类不多,两三个品牌就能满足顾客的需求。再比如蔬菜和水果,主要也是根据社区居民的消费能力来决定商品的种类,像榴莲的价格比较高,购买的顾客群不是很广,那么100平方米的小店,就不会发货过去。罗静婷原来想过开拓农村市场,但是经过近两年参加吉安市人大常委做的一些调研,发现农村是绝对没有市场的。为什么?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家里就剩“一老一小”,有购物能力的人的比例太小。“不管做什么,我们一定要调查人口结构,有人才有市场。”在罗静婷看来,少于2万人的市场就不要开拓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设计点,1000人就能养活一个200平方米的店。从目前来看,吉安地区大部分乡镇的人口在1—2万人。但是乡镇的2万人当中,购物能力不能和城区相比,他们的消费观念也不能跟城区相比。发展了21年,有80家分店,甘雨亭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在罗静婷看来,首先得益于团队的纯洁,不会因为个人的利益牺牲公司的利益;其次得益于对待问题的态度,能及时发现企业的问题并随时纠正;再次,对市场的判断和对消费者的研究比较灵活。另外,在学习创新能力方面,与竞争对手之间有差异。比如建物流配送中心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从2010年年底到现在,配送效率增长了204倍。